凤鸣远赶紧截断脑中的脑补,只觉得背脊一凉,那模样怎么让人瘆得慌,手上都不自觉的爬起了鸡皮疙瘩,这人还是自己吗?根本就不能见人好吗?
脑中这么一个来回之后,凤鸣远的心里炸毛凤鸣远,老子特么不是女的,根本不需要这些好么!
“少爷,怎么了?”丫鬟们犹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一个个无辜的看着凤鸣远。
“这些是怎么回事?”凤鸣远保持着面无表情的模样,沉声问道。
“平时小姐们出嫁都是用这个的,没什么不妥啊?”
一个胆大的丫鬟回答,其他的丫鬟皆是被凤鸣远板着的脸给吓的不敢出声了。
凤鸣远闻言满脸黑线,也懒得和这群不知变通的丫鬟争辩什么,挥手让人退了出去。
“你们出去,我自己来吧。”
“可是……”
“我自己能搞定,这里不需要你们。”凤鸣远加重语气,再加上那张板起来的脸,还真是威慑力十足。
丫鬟们无奈,只好唯凤鸣远之命是从,退出了凤鸣远的房间。
“哈哈哈!”
此刻,小奠柏已经在被里打滚了,甚至是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了。
刚刚凤鸣远可是没有阻隔掉它窥探凤鸣远脑中意识,所以凤鸣远刚刚的脑补也是被小奠柏感知的一干二净。
也难怪小奠柏会笑得这么疯狂了。
凤鸣远眼眸微微的眯起,对着床上不断打滚的小奠柏亲切的说道:“听说青兰总管会在迎亲队伍里,你说,我是不是该把你寄放在他那里,让青兰总管代为照顾?”
小奠柏一听,马上止住了笑声,装死一样的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而后还犹觉得不够,默默的补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