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放远远地看着,见念儿刚开始还有些拘谨,可很快就放松下来,脸上也有了多日不见的笑容。

下学回去的路上,赵放问念儿功课,念儿一一作答,小小人儿说话有模有样。

赵放,“念儿,你可有什么心愿?”

“心愿……是什么?”

“就是你特别想要的。”

念儿搁在身前的两只小手不安地缠绕着,“我……”

赵放安静地看着他,那目光似是在鼓励他说下去。

念儿大着胆子说,“我想要爹娘。”

赵放愣住,忽地脑中冒出一个念头——

念儿的爹是被公孙肆剿杀的,若是将来念儿知道真相,会不会对公孙肆不利?

这个孩子……

忽然手背一暖,是念儿的小手,他微微胆怯地抓住赵放的手指,

“赵老师,你可以当我爹吗?”

赵放倏地睁大眼睛。

他还从没给人当过爹。

这代表着一份重大的责任。

“我……”

“我不是你爹。”

念儿点头,“我知道,可我没有爹也没有娘,他们……”

“都不要念儿。”

“只有赵老师对我好。”

赵放并未觉得自己对念儿有多好,之前虽然两人相处了几个月,但那时他对念儿也是平常待之。

“念儿在宫中常常受人欺负吗?”

念儿低着头,“我们经常吃不饱,宫女太监也总是打骂我们。”

他口中的‘我们’是指公孙稚和他。

赵放暗暗吸口气,公孙肆还真是做戏做全套,这是半点不掺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