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着边指了指另一位‘伯伯’。

赵放哭笑不得,公孙肆还真是半点亏都不肯吃,非得把他也拉入‘伯伯’的行列。

小丫头看看赵放又看看公孙肆,似乎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不行的,皇帝伯伯喝。”

“姨姨让我一定要给皇帝伯伯喝。”

赵放心头‘咯噔’一下,公孙肆脸上的笑容也微微敛住,他蹲下身子与小姑娘平视,

“哪位姨姨?”

小丫头指着田埂旁边的一棵大树。

“姨姨在那边。”

公孙肆顺着小丫头所指的地方看去,只见一道身影飞快掠过。

公孙肆面色一紧,“陆过。”

不需要下命令,陆过也知道皇上让他做什么。

很快,一个衣着华美的妇人就被抓了过来,村长认出这位是县令夫人,而他们的县令就是此次伏法的李金来。

妇人一身珠光宝气,保养得极为精细,她忿恨地盯着公孙肆,满脸的不服气。

陆过压着她跪下,女人不肯,她口中叫骂不止,

“呸!狗皇帝!就会拿我们这些小官撒气!”

“我丈夫只是贪了一点小钱,拿大钱的都是上头,皇上怎么不割他们的脑袋,是不敢吗?”

此话一出,现场的官员们都倒抽口凉气,这娘们是活腻了,还敢攀咬他们!

岂料皇上的话更叫众人心惊肉跳,

“不急,慢慢来,一个都跑不了。”

有几个官员不知是太累还是吓得,双膝一软跪在田里。

妇人大约也没想到皇帝会回得如此干脆利落,一下子被堵得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