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放,“……”

这不废话吗?

“当然想知道。”

万一对方漏了什么情报,他们可以采取相对应的措施呀。

公孙肆把赵放挤在角落里,欲求不满的大掌在赵放身上不断探索,惹得赵放小声抗议。

“嘘。”

公孙肆捂住赵放的嘴。

赵放咬牙,“你别碰我。”

公孙肆不但不理,反而凑近赵放耳边轻咬他的耳珠,“他们说……”

污秽的字眼直往赵放耳朵里钻。

赵放的耳根不受控制地烫起来,“你你,别仗着我听不懂就瞎说。”

公孙肆,“……”

他难得说一次实话赵放倒是不信了。

那两个人很显然是一对野鸳鸯,玩得比他们狂野多了。

仿佛是为了印证公孙肆并没有胡说八道,对面很快传来为爱鼓掌的声音,而且动静可不小。

赵放连忙捂住自己的耳朵,他觉得耳朵要流脓了。

那两个人听上去太过欢愉。

就跟他以前上大学时看过的小碟片一样,现在完全是现场音响的感觉。

靠靠靠。

虽然双方的语言不通,可似乎床语都是相通的。

声音太响,实在叫人无法忽略,赵放只得把自己沉入水中。

果然好多了。

他才要松口气,某个人就跟着一起沉下来,然后在水底无声地亲吻他。

不知是不是被对面人感染,赵放这一刻居然动了短暂放纵的念头,就这么由了公孙肆。

从没想过有一天会跟敌人同浴,简直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