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肆突然抬手制止大家继续往下说,

“目前是五十四人,你们再报我就记不住了。”

“其他人若还有冤情写成状子递到看守处,若是看守不接收,同样会以军法论处。”

留下这话,公孙肆沉着脸往马车的方向走。

身后的人群中却蓦地爆发出一片欢呼声,紧接着有个别老百姓跪谢,接下去越来越多老百姓跪谢。

公孙肆心口仿佛堵着石头,说不出的悲愤。

车内的赵放跟窦大夫并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觉得公孙肆的心情差到爆。

没人敢问。

车上一片沉默。

良久,公孙肆突然看向赵放,“有吃的吗?我饿了。”

赵放将之前为他留着的饼子递过去,“没事吧?”

公孙肆,“没事。”

他接过饼子机械地咀嚼着,“杀了个兵。”

窦大夫冷抽口气,这小子胆子也太大了吧?连兵都敢杀?

他突然觉得跟这公孙肆待在一起很危险。

不过赵放倒没有太惊讶,“我听到老百姓在欢呼,你应该是干了桩好事。”

听到赵放夸自己,公孙肆的脸色才稍稍好了一点,他将头靠在赵放肩上,

“你都不知道那帮畜生干了什么。”

“如果知道的话,你也会杀人。”

“我现在满腔愤怒,只想杀人。”

脑子里五十四个名字在不停翻滚,滚一次便杀一遍。

“最想杀的就是司马敬那个老匹夫。”

窦大夫恨不得捂住公孙肆的嘴,这里可是司马将军的地盘,要是被人听到,他们几个得被剁成肉酱!

赵放体贴地递过去水,“慢些吃。”

“这里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听说司马大将军治军严谨,你不要冲动,查清楚了再下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