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许久不见公孙肆,喜爱之情藏不住,
“小顾,多吃点,这是你喜欢的酥皮鸭。”
索性屋内也没外人,不需要太过遮遮掩掩。
沈坚小声提醒老夫人,“酥皮鸭是小宣爱吃的,小顾喜欢吃蘑菇炖……”
公孙肆轻轻打断沈坚,“世子,我也喜欢吃酥皮鸭。”
“谢谢老祖宗。”
老夫人笑得一脸慈爱,“叫祖母。”
公孙肆面露难色。
沈坚给公孙肆递了个眼色,公孙肆才低着头,“谢谢祖母。”
“乖孩子。”
老夫人示意其他人也吃,“坚儿、小放,你们也吃,别拘束。”
“是,祖母。”
“是,老祖宗。”
吃着吃着,老夫人想起唯一没来的孩子,“宣儿呢?都好久没见他了。”
沈坚手中的筷子微微一顿,“他今日有事,说过两天来看您。”
老夫人点点头,“好,宣儿也是好孩子。”
“我们镇国侯府的男儿……都是好样的。”
沈坚想到二弟蒙冤受辱的遭遇,眼眶微微一烫,“是,我会尽快让他振作起来。”
老夫人一入冬精神状态明显大不如前,她晚膳还未用完就觉得头疼歇下了。
沈坚惦记着自己的二弟,心事重重,没吃几口就起身离席。
世子都走了,赵放跟公孙肆自然不好多逗留。
赵放见桌上还有不少菜,不能浪费,便让赵母找来食盒打包带回自己房间。
许久不住的屋,里面阴森森冷飕飕的。
赵放点燃火炉,把酒温上。
酒是公孙肆带回来的,他说是营里兄弟给的,“泉州产酒,这是当地最有名的汾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