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回到了自己抗婚,偷跑出赵府的那天。
彼时的她只是个青涩的少女,带着股倔劲跑到了寺庙,跪在佛祖前,只因堵气便想要剃度出家。
住持几番劝诫,她充耳不闻。
身后猛然传来一道轻笑声:“看来世间又要多一个漂亮的小尼姑了。”
赵府矜贵的大小姐顿时就炸毛了,转头便要怼骂,却瞧见一张极其俊朗的面孔,正冲她和善的微笑。
六月天,艳阳高照,阳光为朱成玉渡上了一层金色。
不曾想,从此也在赵婧纭的心里渡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金色。
一见倾心,想来不过如此。
若是重来,她宁愿削发做个尼姑,也不要与他再见那一面。
实在太疼了。
天空响起滚滚雷声,女子的尸体被随意的扔在了泥水之间,死相极其痛苦,终是不得善终。
“阿南,你来,我有话对你讲。”谢资安道。
许是方才那一声情真意切的呼唤,阿南放下戒备,听话的走了过去,他半蹲下来,低低唤道:“哥。”
谢资安伸手轻轻抚摸着阿南的脸,柔声道:“还不明白对我而言,谁最重要吗?”
知丘蜷缩在地上,无声的哭泣着,
阿南道:“阿南明白了。”
谢资安温柔地摸着他的头发,说道:“阿南,你靠过来些,我许久未见你,天又这般黑,我看不清你的脸。”
阿南靠近,黑黑的眼珠子下似是一片赤城。
谢资安冰凉的指尖拂过他脸上的雨水,将散落在鬓间的发丝一一拢到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