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李寒池真按照扎那所说的做了,那必将死于姬浊刀下。
因为姬浊根本不是扎那藏在晋北的间谍!
于观喃喃道:“如此说来”
李寒池替他说了下去:“如此说来我本是该死的人。”
于观抬眼惊奇地看向李寒池。
“扎那就没打算让我活。”李寒池瞥了眼扔在地上的银牌,“那块银牌是扎那交给阿巴还的,毕竟是他亲手把自己亲妹妹推入火坑的,怎么着,他也得给阿巴还一个活命的机会,不是吗?”
于观半信半疑。
李寒池接着道:“阿巴还有银牌傍身,胡兵必然会救下她的。只不过很可惜,扎那千算万算还是没算到,这么重要的东西,被我仅仅用一袋糖就骗了过来了。”
除了阿巴还的银牌,李寒池能逃脱此劫,还多亏了谢资安那封及时雨般的信。
毕竟李寒池只料到了金牌是假,并没料到接头人也是假的。
于观:“所以你早就知道当初想杀你的人不是锦衣卫而是”
李寒池自嘲地笑了笑:“我没那么神机妙算。”
“最开始我也以为是锦衣卫,直到我看见了扎那的鹰,我被追杀时也曾看见一只鹰。锦衣卫会训这种野物的人不多,我知道的只有陆炳秋。”
“陆炳秋杀人向来喜欢亲自动手,而且他和我有仇,倘若他真得了皇上的命令,自然不会随意派几个人来杀我。照他的性子,只恨不得亲手将我碎尸万段。”
李寒池平淡地说道:“故而杀我的人除了扎那我想不到旁人。”
“鸿台吉为什么要杀你?”于观道,“你们不是表兄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