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观刚接到加急消息,便立马找到了李寒池,气愤地直接将银牌丢在了李寒池身上。

不等李寒池解释,已然拔刀指向了李寒池。

“根本不是鸿台吉的意思!你究竟从哪里弄来的这块令牌?!”

李寒池淡淡道:“抚台说这些不觉得为时已晚吗?”

刀刃霎时又近了几分, 李寒池的脖子被压出一道血痕。

于观咬牙道:“李寒池, 别以为我不敢杀你?!你究竟从哪里弄来的这牌子?”

李寒池道:“你杀了自己的老师, 又害死自己的师兄弟,早已同我一样没有回头路了。”

于观闻声, 一脚踹到李寒池的双腿上。

李寒池吃痛,顿时跪在了地上, 头顶传来暴怒的声音:“我怎么没有回头路?!只要杀了你,把你交给鸿台吉,我自能将功补过。”

李寒池想起那个看起来憨憨傻傻的表哥, 嘴唇往上挑了下:“他死了。”

于观一滞:“你说什么?”

“你还没接到消息吗?”李寒池缓缓抬起头, “扎那死了。”

阳光透过繁茂的枝叶照在了李寒池的身上,阴影与光斑交错的落他的脸上,一半明亮无比, 一半陷于黑暗中。

“胡说!”于观恼怒地又往李寒池腹部去。

力道之大, 迫使李寒池不得不伏下身子,他一只手捂着腹部,一只手撑在地面上。

于观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

恰时, 一个书办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抚台!出事了?”

于观惊觉大事不好, 但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问道:“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