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人是萧文:“还请公主与驸马移步宫中, 觐见太后。”
谢资安微笑道:“有劳大人为我们领路了。”
即使换了个新身份重回邺城, 谢资安还是没办法摆脱从前那种绝望, 冷汗一点点把他的衣衫浸透。
过去种种如梦魇般在他的脑海里放映着。
谢资安只能悄悄在袖中用力掐自己的指腹,剧烈的疼痛感刺激着大脑,勉强让他能保持着清醒。
“支公子看上去像是中原人?”萧文道。
谢资安回道:“在下的确是中原人,早些年家中落败,流落到东胡,幸得鸿台吉赏识,才有今日的光景。”
“原是如此。”萧文笑道。
谢资安扫了一眼前来迎接的人没有看到李家人,这种场合就算李岐病重李思澄也该来啊。
一种不好的预感立即出现了。
谢资安道:“听说大晋有位三朝元老,在下一直十分敬仰,那位三朝元老没有来吗?”
萧文叹了口气:“支公子来晚了,李太师昨日因病重已经追随先帝去了。”
“什么?”
“李太师病笃离世了。”萧文道。
谢资安一滞。
李岐死了,那李寒池呢李寒池还没有回来吗?
谢资安在真定府听说了洪庆离世之事,便写信给李寒池,但自信离手,信便杳无踪迹了。
那封信至今没有回音。
难道李寒池是因为李岐耽搁住在邺城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