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先生说了他只是个普通孩子, 那还得劳烦先生告诉他我是谁。”李寒池道,“毕竟我的目的从来只是先生。”

“哥。”知丘低声道, “你不要怕他,我会保护你的。”

谢资安轻声道:“知丘,把刀放下。”

“哥, 你不要受他威胁。”

“我们认识, 他不会伤害我的。”

知丘一脸怀疑,举着刀仍是毫不退缩。

谢资安无奈解释道:“我与他从前是熟人。”

李寒池闻声,双眸猛地一沉, 手中力道不知轻重, 霎时捏痛了谢资安的手腕,谢资安“嘶”一声。

“熟人千里迢迢找到这里?”

谢资安正想张嘴解释,李寒池却不容分说的用那闲着的左手捏住他的下巴, 强迫他用正脸对着他。

谢资安这时才看清李寒池眼底的阴骛之色。

他慌了。

下一秒, 李寒池就狠狠地贴了上来。

看似凶狠地封唇撬齿, 实则与上一次相比不知温柔了多少倍。

但李寒池仍不满足于简单的唇齿相依, 他霸道地撬开谢资安右手掌心, 逼迫谢资安与他十指相扣。

谢资安喉咙滚动, 通身如触电般酥麻, 想反抗却没有任何反抗的资本。

喉咙发出的那几道唔唔之声,便算是他最大的反抗了。

“你放开我哥!”知丘急色道,“放开我哥!”

他伸手去推李寒池,但根本是蜉蝣撼树。

知丘手足无措下,竟用匕首扎在了李寒池的胳膊上。

李寒池吃痛闷哼一声,缓缓睁开眼,也放开了谢资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