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资安放在腿上的手轻轻捏起,腿间的素布袍子登时便形成了两道褶子。

“天气暖和起来便没那么痛了。”

医馆老板倏忽注意道谢资安的右手手背上的狰狞疤痕,惊道:“先生的手可是怎么搞得?好好一双教书写字的手,如何伤成这样?!”

谢资安下意识将手往袖中缩了缩,因为用了些力气,修剪得干净利落的指甲边缘泛起了白。

“陈年旧事,不提也罢。”

谢资安刚来得时候,医馆老板也问过谢资安断腿之因,谢资安那时的回答与现在的回答一模一样。

之后谢资安常来医馆抓药,医馆老板才渐渐发现谢资安除了腿疾,身上其他的毛病也不少。

可惜谢资安年纪轻轻弄得这么一身伤痕。

医馆老板叹息道:“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

“你铺子里那幅字画呢?”

以前谢资安来医馆总能看到墙上挂着一副题有“彪炳春秋”四字的草书字画。

唯独今天没有看见。

“奥,卖掉了,前两日有人出高价买,我本来也是不愿意卖的,但那人出得价实在是高,没忍住就卖了。”

医馆老板瞥了眼空白的墙壁,又道:“我还以为先生对那字画不感兴趣呢,从没见你仔细看过,说来那字画还有一段故事,待日后先生空闲了我为先生讲讲。”

谢资安“嗯”了一声,也没再问什么了。

知丘拿上药,推着谢资安往卿玉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