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何益附和了两声:“是啊,是啊。”
师环觑了眼面不改色的李思澄又不屑地哼笑道:“连小将军也被他赖上了,当真是罪该万死呢。”
冷清的空气陡然陷入了寂静。
沉默了两秒,一向温润如玉的李家二公子竟道:“师总宪该不会是欠了谢资安钱吧?”
师环冷不丁被抢白了一口,摸摸鼻子,尴尬笑道:“哪能呢。”
三人说着便已经到了东厂的堂内,书办还有番子迎了上来,耳室的德贵、赵成霄听见声响后也出来了。
互相行礼告安完了,德贵提到了正事:“其他的人证也已经早早到了,都在偏室候着,依照各位大人之见,我们不如开审吧?”
几人俱点头同意。
桌椅早已摆好。
三人纷纷入座。
堂下还摆着一张椅子,那是留给谢资安的,他如今虽是怀罪之身,但好歹还是三品大员。
面子总要给的。
谢资安从耳室进来,匆匆扫了眼堂上坐着人,这三人的身份地位、品性为人他都十分清楚,自然也立即明白了一些东西。
或许这场牢狱之灾,并非是江海河一手促成的,而是旁人。
太后、皇上?亦或是萧李两家?
如若这样,那情况就比他想象的严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