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南只衷心于自己那不稳定的心情。
但他一旦放弃阿南,就会失去与公主府的联系,那么陆炳秋交代他的事便会陷入毫无头绪的状态。
所以谢资安纠结再三,留下了阿南。
他没想到的是李寒池竟然能查出了喜姑之事的真相。
无论从哪方面来说,他都得庇护阿南,哪怕势必会让李寒池恨上他。
恨就恨吧,反正他生来就是被人憎恨的。
谢资安想到这里,神色又冷了几分,他扶着被吓坏的阿南,目光冰冷:“小将军还不走吗?”
李寒池宽阔的肩膀没有动静,过了三秒,他缓慢地转过身子,艰难道:“我们谈谈好吗?”
谢资安寒声道:“我不想与你谈。”
“你还有什么话可以与刑部、大理寺去谈,只要有实质性的证据,我立马把人交出去,如果没有,免谈。”
“我知道你们感情深厚,从两年前就”
李寒池竟然还在期望这些无力的辩白打动谢资安,但说到一半时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好蠢。
风雪灌进喉咙,竟觉得有些哽咽。
“将军!”齐奇从外面跑了进来,“庆娘死了!”
李寒池下意识去看谢资安身旁的阿南,阿南迎上李寒池的目光,不再刻意装无辜,眨巴着眼睛,遽然冲他笑了起来。
只是那么一瞬,又恢复了楚楚可怜的模样。
李寒池咬牙切齿道:“走!”
他就是怕这种事发生,特意安排了两个人看着庆娘,却还是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