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有人愿意听萧银禾谈论命数,她高兴道:“哇!谢大人果然与众不同,这我可要不是,雪因,你干嘛?”
萧雪因把萧银禾拉到身后,低声警告道:“你再胡说八道,我就回去告诉大伯,今日你又偷跑出来,你自己好好掂量吧。”
萧雪因训斥完萧银禾,又微笑和谢资安道:“让提督见笑了,该交代的事我已经交代完了,提督先回吧,雪因就不送了。”
谢资安点点头,转身却听见了她们的对话。
“你怎么就不让我说呢,雪因,那个谢扶青他的命格不得了,原本是个横死的结局,却枯木逢春,最可怕的是”
“你就不要到处丢人现眼了,你这么会算,怎么不给我算算? ”
“哪里丢人现眼,我师父教我的紫薇命盘独一无二好吧?咱俩这么好,我怎么可能不给你算?我算完让你搬到乡下,找个人嫁了,保你平安唉,疼疼疼!你看我说了,你又不听!再不走,就晚”
她们的声音愈来愈小,直至谢资安听不清。
谢资安忽然想起原书李寒池屠城的记述中曾有一行极为不起眼的字。
“萧家女尽数沦为军妓,不堪蹂‖躏全部自尽而亡。”
如此分辨,萧银禾并非是胡说,若萧雪因想保一身平安,破局之法,便只有放弃荣华富贵,化为乡野之妇。
萧雪因心高气傲,怎会沦为乡野之妇?看来又是一个既定的命局。
从不信鬼神的谢资安,竟然起了兴趣,开始好奇萧银禾口中那枯木逢春的后半句了。
他一边猜想一边走,没一会儿,就走到了那条熟悉的胡同前,隔着老远,便听到了西厂门口的喧嚣之声,听着几乎要打起来了。
“提督回来了!”
他走到门口,忽地有人喊了一嗓子,所有人纷纷扭头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