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宸,我和你说,那个什么教使可吓人了,浑身上下蒙着一块黑布,就露出一双眼,连话也不说,还得他旁边的人替他说话,也不知他长了张嘴是用来干嘛的。”
高骏说了这么一大堆,李寒池却只听到李思澄不在迎接的官员里这一句,其他的一概没有听到。
虽说李寒池又被谢资安欺骗利用了,但他并没觉得恼怒。
因为这才是谢资安,一只会咬人的兔子,处心积虑的磨尖爪牙,装得乖巧,却时不时将靠近的人挠得血肉模糊。
李寒池回想到他们的第一次的相见,从某种意义上来讲,第一次相见并非是在幼年的书堂,而应该是花枝胡同的染坊里。
那才是他真正认识谢资安的开始。
这个开始充满了血腥、欺骗、谎言或许就是这个暴力的开始把他们二人的未来之路也给提前写好了。
除了利用便只有利用,毫无真情可言。
李寒池其实并不介意谢资安利用他,甚至很乐意被谢资安利用。
如果不能被谢资安利用,那么他对于谢资安来说,就失去了价值,以谢资安的性格,定会将他抛弃。
于自己没有价值的人,哪怕位高权重、家财万贯,谢资安也会不屑一顾、弃之如敝履。
多么疯狂的一个人啊,完全颠覆了李寒池的耳濡目染。
李寒池甚至相信,若是给谢资安足够的权力,谢资安造反也是敢的。
他这种人怎么可能永远屈服于别人的脚下?
看似恭顺温良,其实不然,谢资安只做自己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