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资安不打算救谢灵瑶,但既然谢灵瑶和烟花舞有关,那朱成玉也不能动。

“这,这。”朱成玉掂量着为了谢灵瑶得罪朱月和赵家究竟划不划算,主要是朱月,他这个同父异母的阿姊可不好招惹,想了想说道,“算了算了,本王不带走谢灵瑶便是。”

“但是谢提督得陪我吃顿饭。”

李寒池:“不行。”

谢资安:“行。”

李寒池伸手去拽谢资安的胳膊,这次谢资安早有防备,身子一侧,让李寒池拽了个空,他眸光冷冷地打量着李寒池,有意撇清他们之间的关系。

饶是李寒池的心是铁做的,这一刻还是被谢资安刺疼了。

朱成玉看不懂他们的哑谜,也懒得去看懂,懒洋洋开口道:“这是你俩的事,反正谢提督答应本王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本王就先走了。”

“到时候我给谢提督送帖子,谢提督可记得要来啊。”

谢资安微笑道:“一定。”

朱成玉离去的这几步路格外艰难,一步三回头望那谢灵瑶,心里头止不住的可惜。

谢灵瑶垂着头瑟瑟发抖的蜷缩成一团。

待朱成玉彻底离去,谢灵瑶才仰起头,带着哭腔说道:“资安哥哥,我知道我不该开口再求你,可是,可是我真的不知该去求谁了,我不求你把我从教坊司带出去,我只求你让我侍奉你两日,两日,不,一日也好。”

“谢家人都死光了,只剩你我兄妹二人了,此去不知何时能再相见,求资安哥哥念着宗族血亲的份上,让我再感受一次自由,再感受一次家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