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灵瑶是教坊司打算调教好献给皇上的,下了足足有两年多的功夫,一直藏着掖着,不敢让朱成玉撞见,或许就是命,几个月前还是让他撞见了。

熊教使好说歹说把人留下了。

况且他都与熊教使都商量好了,他们正巧借着此次太后诞辰献舞的契机把谢灵瑶送上去,功劳一分为二,现在这可如何是好?

熊教使不在,那黄副教又是个酒肉饭袋,他硬着头皮也得上。

“教坊司美人无数,燕王殿下还请另择旁人,亦或是,亦或是等太后诞辰结束了再说。”

朱成玉又不傻,等太后诞辰结束人都送到龙榻上了,哪里还有他的份?

“本王说了就要她。”朱成玉是丝毫也不肯退让,这是个真正的混子,倚仗着皇帝、太后为虎作伥惯了。

“太后诞辰在即”

赵成霄只得再次把太后搬出来,但朱成玉是一点也不杵,就算太后来了也得哄着他。

他索性道:“谢灵瑶你不给我也行,那你找个与她一般的标志人物来,咱们这事也算好说。”

这不是为难人吗?

像谢灵瑶这般的女子挑着灯也难寻一个,不过若是男子,那眼前还真有一位,而且还是有过之无不及啊。

赵成霄望向谢资安,朱成玉也两眼直勾勾地望向谢资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