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赵成霄这种想摆脱庶出身份, 飞到枝头做凤凰的人。
“扶青。”赵成霄招招手, “我已命小厮温了酒,片刻就端上来了。”
“外面的风雪挺大的。”他站起来,替谢资安拍了拍身上的雪沫子,忽的把手背贴到谢资安的手背上,“手这么凉,快坐下暖暖。”
谢资安笑笑。
赵成霄这殷勤献得是不能再明显了。
他又冲屏风后面叫道:“堂倌,点个火盆在提督大人旁边,再给提督大人另取一个手炉过来。”
立在屏风后面的候着的跑堂应道:“好嘞。”
“信仔细看罢了吧?”谢资安一边为自己倒了一杯热茶吃,一边漫不经心的掀掀眼皮子问道。
“仔细看罢了,要不也不能火急火燎的把你约出来,统共没几天了,这事若能成了,资安你就是我的贵人。”赵成霄笑着说道,“不,你是我们赵家的贵人。”
谢资安指尖轻轻地捏着茶盏,暖意顺着瓷器流入指尖:“皇妃高兴了,赵尚书高兴了,成霄你的日子也能好过不少,之前那件事我虽不是有心,但也是到底坑害了你,借着此事,一是替你挽回尚书大人的心,二来也是我赔不是了。”
“况且你也知道,自我家道中落,我在邺城的真心朋友只剩你了,我也明白你的不易,一个人走这鬼道孤独了些,何况邺城风大,你我兄弟二人再不相互扶持着点,摔倒是迟早的事。”
官场上场面话在所难免,大家都清楚再漂亮的场面话也只是场面话。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