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后还跟了一只大黄狗,摇着尾巴伸长了脖子去嗅笼子里的鸟。
她照例学着太瓮把笼子挂在了树杈上,只是她个子矮,挂得也矮了些。
挂完以后,她找出自己捡来的石子,把七八颗不同颜色、形状的石子摆在地面上。
这都是她认为十分漂亮的。
她专心致知的玩那石子,压根没发现有只花色的野猫循着鹦鹉的味儿跳到树枝上。
正巧那打盹的黄狗看见了。
“汪——”黄狗鼻子皱起,跳起来就龇牙咧嘴的叫唤。
这一声把野猫惊吓得毛都竖起来了,它飞身一跃,爬墙、翻墙头,动作流利的一气呵成,一看就是惯犯。
黄狗不甘示弱,一边凶神恶煞的叫,一边撅着屁股从狗洞里钻出去。
下人们听到了狗叫声,连忙来查看小小姐是否没事,结果哪里还有什么小小姐,后‖庭院里只剩下一地的石子还有两只受惊吓的鹦鹉。
李府不会说话的小小姐这回是真丢了!
晌午没风,日光也足,谢资安披了件大氅,同阿南一起到江海河说得那条水路查看一番。
连清河是唯一一条贯穿邺城的河流,河流两岸聚集着许许多多的画舫、货船、小舟,金山卫定时定点的轮流值班来查守,以保证这里的安定。
谢资安猜想,江海河很可能是想借连清河人多船多,浑水摸鱼,把真假丝绸掉包。
一般进到皇宫里的物件,金山卫会先查验一次,他们查验的粗,这一关好过,可是光过了金山卫这关是远远不够的,进宫必须还得过金吾卫那关,金吾卫这关可就难过了。
因此,江海河才会拉低了脸,找他一个干儿子来谈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