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来就是让他去见阎王爷的。”

江海河以前没少花费心血在钱岁司身上,先是把他送进马堂,后又等他出来为他精心为铺垫路。

可他呢,却结结实实的反咬了江海河一口,这一口咬得江海河是猝不及防,又血肉模糊。

为此,江海河耿耿于怀了好多年。

“过些时日,太后生辰,钱岁司打江南那边采办了一批丝绸为太后作贺,再过个十日连清河就会结冰,钱岁司肯定会在此之前把它们从水路运进宫里了。”江海河屈指敲动桌面,笑得玩味,“咱家也准备了那么一批丝绸。”

“丝绸是好丝绸,质地与钱岁司的一般无二,除了,加了点东西。”

谢资安还没琢磨明白江海河话里的意思。

江海河却话锋一转说起了别的:“宫里的守卫是由金吾卫值守,进出的东西也都要过金吾卫的眼,打戍边回来的李二公子恰巧授予的便是金吾卫指挥使一职,听说现在已经上任了。”

“你与李二公子的风流韵事咱家也听说了,李二公子乐得其中。”江海河喝了口茶,笑眯眯的说道,“扶青啊,生了这么一张俏脸也不能白生,迎着风口再加把火,左右都被占了便宜不捞点东西回来岂不是可惜?”

谢资安算是听明白江海河的意思了。

“干爹要偷梁换柱,把假丝绸运进宫里,扶青觉得光靠美人计是有点擦枪走火了。”谢资安道,“何况,美人的事还得美人做,扶青只是个蒲柳之姿的男人,连风都吹不得呢。”

李寒池、赵成霄、朱缨,这三个人有好日子过了,他就没有好日子过了,尤其是后面那两人。

谢资安现在没想着动李寒池,万一这下三滥的招子没成功,他自己反被咬上一口,那多不值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