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里面传出了女子干哑难听的哭声。
“她能活多久是多久,把该问的问出来,至于其他的就看她自己了。”谢资安道,“赵婧纭把她折磨成这样,也没杀她,说明她身上一定藏着赵婧纭的秘密。”
“是吧?李千水。”
女子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害怕的颤了下。
谢资安抖落了下披风上沾着的雪,坐到椅子上,笑着念起旧来:“李千水,说来我们还是旧相识呢,你哥哥李江不出那么档子事,我也不能爬的这么快。”
李千水一双灰蒙蒙的眼睛兀自流下悲痛的泪水,如果不是哥哥李江,她与丈夫,何至于此?
“长公主心善,放你一条生路,可惜宫里那位心狠,要断你活路,真是枉了素日的姐妹情深。”谢资安悠悠道,“听说你当时身孕六甲,现在孩子也没了吧?”
谢资安这句话无疑戳到一个母亲的痛处。
李千水张不开嘴巴,喉咙发出阵阵呜咽声,她虽然看不见,但循着谢资安的声音,爬向栏杆,一双红肿的手伸出了栏杆外。
“好好的一家三口落到如今的地步,到底该怨谁,你心里也有数,我是真见你可怜,想帮一帮你,不过还得看你愿意不愿意了。”
谢资安瞥了眼桌子上的文墨:“我如若不是查到点东西,也不会来找你,你不用猜忌了,千露寺我已经去过了,没找到住持,她在哪?”
阿南把笔塞进她的手里,李千水爬在地上,止不住的呜咽,孩子出生那天她见到了许久未见的赵婧纭,赵婧纭变了,变得再不像以前那般调皮可爱了。
她穿着宫裙,端庄又明媚。
坐在床沿边,抱着她的孩子,笑靥如花:“千水,是个男孩呢,你运气比我好,一直比我好,就连生孩子也比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