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湿感倏忽从耳垂传来,谢资安的身体不可抑制的惊颤了下。
恶心,恶心,还是恶心。
扒在树皮上的右手颤抖的更厉害了。
他发誓——要杀了李江!
李江感觉到了谢资安的颤抖,更兴奋了。现在他们就像猫与老鼠,猫抓到老鼠,不会一下子咬断脖子,而是用爪子反复的玩弄,直到将猎物玩死。
李江觉得他就是那只猫,而谢资安就是那只老鼠。
“嫌我恶心?”李江说,“更恶心的还在后面呢。”
他将匕首从抵在腰上换到了脖子,同时又松开了按着谢资安头的手,他用一只手轻松的剥掉了谢资安的外衣。
那只手在谢资安的腰间反复的摩挲,嘿嘿一笑后,缓缓向下面探去。
“我会把你的头颅割下,连同四肢。”谢资安咬着牙道。
李江愣了下,旋即大笑,“好啊,我等着,不过先等我|干|完你。”
谢资安死死地咬住唇瓣,咬的太用力,以至于贝齿染上血。
他已经用尽全身力气去强忍身体传来的恶心感,但那种来自心底的愤恨与羞耻还是不断的在他的神经上反复横跳。
如果他一时冲动,脖子上的利刃会先毫不留情的抹去他的生命,届时倘若李江奸|尸他也无从得知,他不能白白死去,他要让这个人渣付出代价!无比沉痛的代价!
“咻!”像是有什么东西刺破了风声。
谢资安注意到李江的手戛然而止,没有了往下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