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谢资安又剧烈得干咳了几声,眼尾嗑得都泛红了
他没因为李江的动作恼怒,反而浅浅勾唇:“你倒是说说我为什么杀他?”
李江愣住,这这如何说,他眼神闪烁,支支吾吾了半天,憋出句:“少和老子装,你手里有匕首,一定是你杀的!”
比起宋明,李江可太好对付了。
“哦,有匕首就是我杀的?”谢资安指着地上的斧头说道,“武大奎可是被分尸的,我一把匕首怎么做得,你看看那把斧头,眼熟吗?”
李江还真顺着谢资安指着的方向看去,刚一看到,双腿顿时吓得软了,这是他杀死殷茂的凶器,怎么会在这里?!
他记得开始是藏在了杂物间,后来他明明让武大奎处理掉了啊!
他很快又想起昨天看到的血布头,杂物间没人去,所以武大奎就他妈把这事给忘了!
但即使认得他也不能认啊,武大奎不是他杀得,殷茂可是他杀得。
“它这,这把斧头,我,我不认得。”
相比起李江之前的嚣张气焰,他现在显得就有些作贼心虚了。
谢资安要得就是这个效果,李江没有杀武大奎,但可以肯定他是一定杀了人的,那把斧头和血衣就是证据。
只要他稍微激一激,李江就会原形毕露,届时大家都会觉得人是他杀得,而他自己也会百口莫辩。
“对了,还有那件血衣,你认得吗?”谢资安扭头看向殷时海。
李江已然六神无主了,他跟着谢资安目光转头看去,只见殷时海怀中抱着件血衣——那正是他当时用来擦地上血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