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的目光落在他的左手:“你左手握得住刀,怎么就杀不了武大奎?”

这番话听得大家心里都一片唏嘘,这不是故意刁难人呢吗?

就谢资安那身子,杀只鸡估计都费事。

而当事人的心中正暗想这座上人果然难对付,来时路上的人告诉他档头要审他,却未告诉是哪位。

他因为记得李江说过,四大档头本事高强。所以自打进了衙门大院,他都在小心翼翼的说话,按理说马脚是一点也没露出。

可这人却还是处处刁难于他,除了李江口中的好兄弟宋档头,他想不到会是谁了。

但看模样李江的好兄弟是不清楚李江与武大奎的昨日的密谋。

只要这位宋档头不清楚,又拿不到证据,那就没人能治他于死地。

他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档头这么说,我也没办法,不过我为什么要杀武大奎呢?”

“李江奸|杀你不成,找来武大奎同谋,所以你杀了武大奎?是不是?!”宋明身体陡然前倾,气势凌人。

“不、是。”

“您也知道我出身谢府,从小学得是儒学,儒学讲究个忠义礼信。哪怕我现在什么也不是,那也干不出来杀人的勾当。”谢资安眉眼一弯,“档头说话可要讲证据。”

以前谢资安得了空,也不出去玩。他工作时就是天天与人打交道,不工作了他乐得清闲,他享受自处的时光。

他闷在家里无所事事,倒是看了不少书,上至中西哲学,下至通俗小说。

现在算是排上用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