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宋长泽见他皱着眉,一副十分困惑的表情?。
“先生,今日那位学政大人竟盯着我看了半晌,一副见鬼的表情?。”崔庭澜道,“你说他是什么意思。”
崔庭澜的五感何其?敏锐,从赵御史打量他时就感觉到了。本?来他那会正苦思如何破题,可这位学政大人竟一直盯着他看。虽然后面目光有所收敛,但还是偷偷打量。他就感觉这事应该有问?题。
“难道你的容貌像他认识的人?”宋长泽猜测,“或许把你当成了他认识的人。”
崔庭澜想想可能吧,遂不管了。
却说赵御史虽想立即就往家?里?写信,可这些童生们考完了,他还要在卷房批阅,总不好这时候立即就做私事。
试卷太多,学官们先帮着黜落一些明显上不了榜的,剩下的却要赵文言这个学政评选出?来,如此很是花了一番功夫。
不过这回院试倒有几个童生的文章作得十分出?彩,赵御史先选出?五经魁首,比较过后再?选出?最优者做了案首。
院试取40名,赵御史又将剩下的试卷逐一看过。在看宋长泽的文章时,却发现被学官们排在了后面,看来他的文章并不被人看重。不过赵御史倒觉得他的文章可圈可点,而且他想到这人帮着北安城知县筹办过糖果大赛,显然是有些能力的,遂将他排在了最后一名。
随即,赵御史又想起那个跟陈公子生得十分相似的人,便将他的试卷也放在了取中的人之中。
本?来赵御史批阅完卷子排好名次就要给家?里?写信,不过他又觉得最好问?一问?崔庭澜的情?况,这样?也能写的更详细一些。
三?日后放榜,三?人在家?等?待,照例是伍拾去看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