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远:“……”
沈明远惊奇的看着宋长泽,一时?没忍住直接开怼,“别?人十年寒窗苦读,能不能考中秀才还未可知,你居然想一心二用。哼哼,汝乃天骄,何?不上九霄?”
两人互相?调侃惯了,宋长泽也不生?气,还拿起手边的扇子轻摇。屋外虽寒,但屋内烧了火墙,十分暖和。
宋长泽摇了两下扇子,悠闲的怼了回去,“当然是?因为,九霄虽好,却不及红尘半分。世人皆苦,吾岂可独善其?身?。”
沈明远被宋长泽的不要脸打败了。不过还是?要帮着想想办法。
“这个简单,”沈明远道,“你不如请个西席,这样每天回来后,你便能跟他请教不懂的问题了。”
宋长泽摇头,“你觉得?,会有夫子愿意教一个勉强识得?几个字,连四?书都?没读过,而且年纪又大,白日?里还有差事不能专心读书的学生?吗?
沈明远立即将头摇成了拨浪鼓,读书人都?很清高,肯定不愿意将时?间浪费在宋长泽这样的学生?身?上。
“算了,我还是?先自己看书吧,等过完年再说。”宋长泽又想起一事,问道,“对了,你那羽绒生?意做得?如何?了?”
说起这个,沈明远瞬间来了精神,“当然是?好得?不能再好了。”
从去年开始,沈明远就一直在收集羽绒,却没有往外售卖,而是?准备多囤货好在今年大干一场。
囤积的羽绒清洗晒干做成内衬,塞进用各种名?贵面料裁制成的长袄长袍内,看起来既漂亮又保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