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乖乖的上了炕,闭上眼睛。再然后,宋映姝就穿了过来。

消化完小女孩的记忆,宋映姝也明白了,这一家三口分明是烧炭自杀了。

唉!宋映姝忍不住叹气,怎么就穿越了呢?还是穿到一个衣食无着的小女孩身上。

这也太惨了!

宋映姝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压下一氧化碳中毒引起的恶心。又在身上摸索了几下,终于无奈接受了这个瘦弱得皮包骨一样的身体现在是她的了。

好歹看过不少穿越小说,宋映姝很快镇定下来。正打量四周时,便对上一张陌生的脸。

要说陌生吧,似乎又有那么点儿熟悉的感觉。那人身上穿着的明显是古代庄户人家穿的粗布短衣,看着十分破旧。一张脸也带着常年在田间劳作以及生活艰辛的沧桑愁苦之色,可宋映姝硬是从这张脸上看出了一点儿她爸的影子。

宋映姝:“……”

然而她爸宋长泽不说玉树临风,却也当得起斯文儒雅、风度翩翩,绝不会顶着一张饱经风霜的庄户脸。

宋映姝看着那人,想从他脸上看出些端倪,而那人的眼睛也同样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四目相对间,谁都没有率先开口说话,气氛尴尬而诡异。

终于,宋映姝忍不住了,主要是她越看越觉得这人像她爸。而且,既然她能穿越,她爸也有可能穿。于是她小心翼翼的对了个接头暗号:“天王盖地虎?”

眼见对面疑似她爸的人瞬间舒了一口气,痛快的回了句:“宝塔镇河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