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没有银针梵音只能用手指关节,一个穴位一个穴位的摁过去,好半天男人才缓过来,梵音也出了一身的汗。
“大哥你醒了?!”两男人十分激动的将人搀扶起来。
男人虚弱的跟梵音道谢:“多谢姑娘救我性命。”
梵音对他摆摆手:“小事,”迟疑一下又问:“要不要帮你开服药?”
“当然要开!”其他两个男人反而更激动些,找茶寮休息的读书人借了纸笔。梵音就着小木桌写了个方子,看着三人穿着她用的都是寻常草药,大部分自己都能找来。
这三人也不白拿方子,一下子给了梵音二钱银子做诊金,当然梵音收的也毫不手软。
梵音露了这一手,客人看她的目光都热切不少,老板娘更是免了茶水钱,梵音便借机跟她打听去南边的商队。老板娘叹了一声:“南边正闹瘟疫呢,哪个商队敢去?姑娘要去南边做什么?”
“我会医,想去尽一份心力。”
想想她刚才展现的医术,老板娘露出钦佩之色:“姑娘大义。”梵音摇摇头她是个俗人,只是与其漫无目的的游荡,不如有目的的游历。
知情的人听到这里便道:“明日有支运送药材的军队会经过这里,姑娘既然是大夫,那军队肯定愿意捎带姑娘一程。姑娘不如在这里等等看。”
这样啊,那她今天晚上去哪儿凑合一晚?这里距离镇上有些远,她怕明早再赶过来错过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