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黏上的人猛地绷直了脊背,声音干涩:“师尊。”
季云戈像被定住一般,任凭江虞动作。
高高在上的剑尊因疼痛蜷缩成了一团,可怜巴巴,若是不看那张脸,季云戈还以为是他家娇气的小少爷。
季云戈一把把南星洲抱起,深入密室,把人放在暖玉床上。昏迷之中,一只手抓握着他的衣摆,不肯放开。
季云戈执起那只手,驱使着灵力流转,直到南星洲深锁的眉头逐渐松开,呼吸绵长而匀称。
江虞是被药给熏醒的。
秋月边捏着鼻子给江虞灌药,他差点岔气像旱鸭子被丢到水里灌了一大口水,嗓子眼火辣辣地疼。
入目的是身材欣长的男子,头戴黑白发冠,束起三千白发。
“师妹,星洲醒了。”谢问澈强硬地从秋月边手上拿开药碗,“待他自己喝吧,你快把他呛死了。”
江虞眨了眨眼,硬着头皮装傻:“发生了什么?”
秋月边美目一瞪:“你还说,要不是云戈来传信,你就是在落霞峰上发臭了也没人知道。”
“哪有那么严重”江虞小声逼逼。
但秋月边什么修为,一听又要发作,谢问澈拦下她。
师妹风风火火的性子让人头疼,就怕把星洲惹急了两人打上一架。
谢问澈:“这孩子是去是留?”
江虞沉默半晌。
“留。”
“那好。”谢问澈笑道,“我一剑宗必定护他周全。”
“你好生休息,我会拦着月边,不让她来烦你”末了,又多加一句,“云戈那孩子天性纯良,不要太过苛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