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出这一剑的,正是南星洲。
本来江虞是不该出手的,但他没想到,第一个状态不对的竟然会是邓玲儿。邓玲儿天资尚可,又对他照顾有加,于情于理,都该拉她一把。
师者,本就是传道授业解惑者也。
南星洲冷清的声音在上方响起,带着浑厚的灵力:“剑修,出剑不悔。”
眼前的迷雾骤然被拨开,弟子们齐齐跪下:“谨遵真人教诲。”
剑修的剑,可除一方邪祟,也可护一人安康!
南星洲叹气,这些弟子还是太年轻了,他们的世界非黑即白,可人间百态,又那能分得那么清楚?村民罪不至死是真,想要取他们性命也是真。哪有一个绝对正确的选择?他们剑修,所求的不过是无愧于心,无愧于手中之剑!
天边骤然大白,可怕的剑意劈下,仿佛可摧山河。
陆鸿逃窜的脚步一软,栽了个狗吃屎。
如果他之前还有什么报复的想法,那现在完完全全不敢起一点心思了。只求能回到自己的洞府,那里还有他多年布置积攒的阵法和法宝,得来不易,得一并带走。
至于陆家村的人尽管陆鸿十分舍不得,但也只能放弃。
修道之人修为越高,子嗣越发艰难,但只要他还活着,总有东山再起的机会,那些个大宗门的弟子不会对凡人出手,也不可能时时刻刻监视他们,他还有机会
洞口就在眼前,陆鸿的笑意未落,从天而降的白色身影打碎了他一地美梦。
“你,”陆鸿看着来人惊疑不定。
江虞此时收敛了全部的气息,以至于陆鸿没能认出这是刚才在身后挥下那一剑的大能。
陆鸿此时的表情很奇怪,饶是江虞也看不懂。
【统哥,这陆鸿怎么怪怪的?】
陆鸿此时虽然还在警惕,但明显放松了不少,已然没有那种为性命担忧的紧张姿态。
“这位道友,找陆某有何贵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