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梨花掉入这个狼窝已经好多年了。
这盒胭脂是江虞离开时春风度大胆孟浪的小姐姐们送他的,什么珠簪香囊都往怀里塞。谁说女子不好色,整日面对的都是镇子里大腹便便的老爷,难得见到一个白嫩的小公子,就算摸上个小手也都值了。
江虞好不容易出来时已经衣着凌乱,李大哥看着他一副了然的样子。
春风度的胭脂味从来都没有变过。是镇尾李瞎子那里供的货,原因无他,便宜。
但也劣质。
若有些闲钱又爱美的姑娘才会自己去宝荣阁定制,而整个花柳街的鸨母按月发放的胭脂都是这种。
邓玲儿和一众弟子看清了那盒胭脂。
本来江虞就说过是要送人的,如今到梨花的手上却也不奇怪,但奇怪的地方在于江虞失踪了!
还有的是,梨花开始打扮起来。
身为女人,邓玲儿一眼就看出那不是女子对待新奇玩意的试用,而是真的在认真梳妆,宛如是要出门会面情郎的女子。
邓玲儿满腹疑惑,突然发觉梨花的动作停了下来,接着,捂住了脸低声啜泣。咬着下唇不敢发出再大的声音。
被打开一半的胭脂盒中,细腻的粉末上字迹隽秀——逃。
当初江虞想着若梨花看见这个字,必定会来找他。陆家村作为试炼地,倾巢之下焉有完卵。能救一人便是一人。
邓玲儿品出了不对劲,让弟子兵分两路,一边盯着梨花一边与村长虚与委蛇。任凭村长手段再高,也不过是一介凡人,哪里知道面前的弟子有半数都是障眼法。
第二日,监视梨花的弟子回来,仿佛受到了什么重大打击,三观震裂。
在此之前,他们以为只有合欢宗的弟子才会如此放荡不羁,没想到凡人,五个,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