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飞快贴上一抹熟悉的温热◎
院子里外站着满满当当二十余人, 个个长得凶神恶煞的,块头很大, 油纸伞撑在头顶, 密密麻麻地一眼望不到头,看上去气派威风的很,挤在一块, 让旁人都快无落脚之地。
屋主是一对年纪稍大的老夫妻, 带路的那个小伙子是他们的儿子,二人精神抖擞, 一见到他们就热情地迎了上来,见他们要给钱假意推辞了几个来回,便“不情不愿”地收下了。
布满皱纹的脸上盛满笑意, 把钱收好后,就帮忙在院子里做饭。
“寒舍简陋, 还望诸位不要嫌弃。”老妇人帮着搬柴火, 本来她是想帮着炒菜的, 可是掌勺之人却根本不要她帮忙,眼神格外冰冷, 跟刀子一般差点将她吓得丢了手中的柴火。
“自然不会。”秦旭给身侧之人一个眼神, 后者立即去帮忙搬柴火,“我们自己来就好, 您去歇着吧。”
出门在外,事事都需要谨慎小心些,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所以伙食最好是由自己人全权掌控为好。
老妇人见状, 也不再勉强, “欸”了声后就离开了厨房。
房屋是由茅草和泥块组成的, 屋子不大隔音效果也不好,聂晚昭侧耳听着外头的对话,突然察觉到自己的衣裙被人扯了一下,她回头朝着始作俑者看去。
沈黎安脱去外衣铺在床上,宽大的衣物将不大的木床盖的严严实实,撸起袖子露出一截粗壮的手臂,掀眼和她对视一眼:“过来坐好。”
“哦哦。”聂晚昭收回思绪,将视线从屋子里唯一的摆件——木雕老鹰身上收回,乖乖地朝他走过去。
屋子里的椅子都被搬了出去给其他人坐,现在只剩下一把,也被沈黎安坐了去,聂晚昭只好坐在他临时收拾干净的床榻之上,屁股底下是他还尚且带着余温的外衣,再往下是原先就铺好的稻草和垫被,外衣上头则是他们自己随身携带用来盖的薄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