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母亲知道后和父亲大打出手,父亲便说她疯了,除了送饭的人,不许任何人见她。
和我一起训练的人不知道我的身份,他们也见不到我母亲和父亲,但见暗卫统领对我多少还有些关照,便编排我靠这张脸博得了统领的偏爱。
又一次训练结束后,把我关进了柴房里,一群人打我一个,我怎么可能坐以待毙?
我疯了一样的和他们扭打在一起,可惜没用,我一个人,打不过的。
最后我蜷缩在地上,意识模糊,有人笑着摸了我的脸,说我长得真好看,说我这般下贱,肯定是娼妓之子。
甚至还想扒了我的衣服,看我究竟是男是女。
其实若是他们只羞辱我,我都可以忍,可他们千不该万不该侮辱我的母亲。
她是我那混沌黑暗的十年里,唯一的光彩,是唯一全心全意爱过我的人。
于是,我摸到了劈柴的刀,一把握在了手里,从那一刻起,我就不再是我,又或者说,我真正的找到了我。
我忘了我是怎么做的,那段记忆很模糊,但我记得,那天柴房外的夕阳很红很红,和屋子里流了一地的血一样红。
而我的父亲,他站在夕阳的余晖里,第一次对我露出了赞赏的表情,他说:“做的不错。”
那一刻,我也笑了。
原来,这一切不过是父亲的局而已。
他让我杀掉我自己,杀掉软弱和仁善,成为他最喜欢的刀。
我浑身是伤,在床上昏迷了三天,差点死了,睁眼之后我说想见见母亲,父亲难得同意了。
那一天我很高兴,母亲也很高兴,她亲自下厨给我做了满满一桌子饭菜,还给我缝了几件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