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舱里顿时一片鸡飞狗跳。
凝昭乐不可支的看着青衣上蹿下跳,凑近君容轻声说:“小姐,青衣这是彻底解放天性了,明明之前还抗拒的不行,扭扭捏捏的门都不愿意出,现在倒好,装的比谁都像。”
君容也难得笑了:“之前过的太压抑了,好不容易出来了,随他去吧,放松放松也好。”
凝昭点点头:“要不咱们先进去?你在这里吹风也挺久了,该回去喝药了。”
她话音刚落,君容又咳嗽了起来,“咳咳咳——好。”
凝昭拍了拍他的背,眼里闪过了一丝担忧。
俩人趁着钱老爷不注意,从后面偷偷溜回了房间,一进门就看到伪装过的寒衣回来了。
他手里端着药碗,听到动静就转过身来,“回来了?正好,药熬好了,趁热喝。”
“你也刚回来啊?”凝昭从他手里接过药碗,用勺子搅了搅,吹了吹。
“嗯,在后厨待了会儿,听到了些消息。”
“怎么说?”君容接过药碗一口一口的喝。
“外面的搜查还是很严,距离宫变过去快一个月了,他们依然没有放弃,船港城门,都有人把守,检查来往的文书。”
“好在王爷早些时候有先见之明,通关文书这种东西真不少。”凝昭想了想说:“我们现在伪装成这样,他们应该想不到。”
寒衣顿了顿,看一眼女装的君容,轻咳一声移开了视线,“确实想不到。”
谁能想到堂堂一国之君伪装成了一个娇滴滴的小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