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衣肩膀被刺穿,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不少,在这冰天雪地里冻了这么久,血倒是不怎么流了,但显然是无法运功驱寒了。
“你们送寒衣回云城,先疗伤。”
寒衣仰头看着封疆,艰涩的问:“主子呢?”
封疆沉默片刻摇摇头:“这附近都找过了,没发现主子的踪迹,若是按照你说的,怜花宫的人想活捉主子,想必肯定是把主子救走了。”
寒衣咬牙:“我——”
“将军!统领!这边有人离开的痕迹!”
一声大喊把封疆和寒衣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封疆顾不上说话,拔腿就往那边跑,寒衣连忙撑着起身,结果一动就牵扯到了伤口,痛的他闷哼一声。
“寒衣统领,你就别过去了,有将军在呢,你一身的伤,还是在这里修养吧?”
“不——”寒衣坚定的摇摇头,“主子是在我手里丢的,我一定要把她找回来。”
他推开想要搀扶他的玄鹰军,捂着肩膀站起身来,踉踉跄跄的往村子里走。
那玄鹰军就站在山脚下的一处,激动的搓着手。
“哪儿呢?”封疆大步跑过去,气喘吁吁的问。
“这儿——将军你看,地上有两个坑,这个大一点,那个小一点,小一点的那个属下怀疑就是主子留下的,毕竟这一行人里,只有主子身量最为纤细。”
“那这个大的……”封疆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定然是怜花宫的刺客了,若是玄鹰军或者玄衣卫的人,肯定就把主子带出去了。”
他沿着地上的痕迹前后左右的看,可周围并没有看到多少脚印,那这人是怎么离开的?用轻功?甘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