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录被他一声呵斥,吓得腿软,毫无征兆的跪了下来,猝不及防的和温季臻跪了个面对面。
温季臻:“……”
萧钰:“……呦,三公子这是干嘛呢?陛下在哪儿都分不清了吗?”
赵录猛地回神,手脚并用的转过身,再不见方才的镇定,整个人都恍惚了。
温季臻冲着君容道:“陛下,罪臣罪该万死,一时糊涂,受了赵氏父子蒙蔽,这才酿成大祸,罪臣……罪臣后悔啊!”
他捶了自己一拳,老泪纵横,看着真真可怜。
君容却不吃这一套,他皱眉斥道:“大殿之上,哭哭啼啼成何体统?你且把来龙去脉讲清楚,朕再考虑如何治你的罪!”
“是……”
温季臻用宽大的袖子擦了擦眼泪,叹了口气说道:“去年,南青山刚入京就引起了永平侯赵景怀的注意,当时南青山与定国公府的二公子甄清平走的极近,俩人经常和才子们聚会小酌,一来二去的,南青山的才名就传出一二。”
甄清平身形一晃,“你说什么?他们那时便盯上了青山?”
温季臻看他一眼,思量半晌才恍然大悟:“你是甄二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