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青年晦暗地扫了杜婉手中的小玉瓶一眼,想了想转身跟上了大总管。
不一会儿,两个人再回来。
那个青年拎着院正进来。
院正是一脸的生无可恋。
前几天皇帝这里,被大总管和暗卫首领,也就是这个青年保护得密不透风。
院正先前跟杜婉说过,他一个人靠近不了寝室,不是夸张或是搪塞之词,是真的靠近不了。现在郡主过来了,他又被单独拎来。
其实,很想说,他并不想过来。
秦鱼鱼那些小动作玩得再溜,还是有人隐约察觉到一些不对劲的。他们这群太医表面上都是在全力救治皇帝,问题是救人不能光靠嘴,还要一种稀罕的药材来制作解毒丸,太医院里并没有存货。
秦鱼鱼说会安排人全力去寻找。
然而,三天了,没有一个人能出宫。
呵,怎么寻找?
皇帝的情况拖了三天,他们真是尽力了。
院正一见到杜婉,立马抖擞起精神,上前行礼。
杜婉将手中的小玉瓶递给他,“你来看一看,这个皇上能服用吗?”
“这个,我先看看。”院正手有点抖地接过,小心翼翼地打开瓶塞,先是闻了闻里面的药香,一双老目精光闪闪,“这个、这个是元通大师的解毒丸?”
“是解毒丸。”
杜婉含糊过去,没有承认是不是元通的。
这药丸是杜潜派人过来的,并没有说明是族里的,还是去护国寺求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