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歪理,还说得理直气壮。

不,特别是裴灏,差点想拔剑了!

杜婉见到正主,惊了一把。

裴灏衣袍的血迹早干了,他手执长剑一步又一步走近。人还是那个人,相貌也没啥变化,可给人的感觉就是不一样了,通身气质更冷了。

杜潜也发现他了,脸上笑容不变,却没一点心虚。

心真大!

杜婉心下感叹,这个便宜哥哥是个人才。

杜潜询问:“怎么样?可问出点什么?”

“京郊十八营的。”裴灏嗓音微凉。

“这可是——”

杜潜先惊讶,转而是怜悯,“原来你过得挺惨的。”

“不,我很好。”

裴灏被人同情了,依旧面不改色。

杜婉听得云里雾里。

不过时机不对,她不敢问,大反派一瞅就是心情欠佳。

裴灏已经去看穆思安了。

穆思安还在昏迷当中,只是服过药后,烧退了一些。

随后,裴灏坐到了穆思安旁边,双臂抱剑于胸,背靠石壁后闭目假寐。

一夜未合眼,确实是累了。

胡三跟着坐下,很是尽职。

杜婉刚醒来不久,又被杜潜开解了一番。

再加上裴灏一行人,昨天就她一人没有受伤,仅是体力透支罢了。睡了一觉,喝点水再吃点东西,就能恢复得七七八八。

杜潜摸了摸她的头,“饿不?大哥去给你找点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