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州夫人不敢起,低头将手中盒子高举,诚惶诚恐道:“民妇有罪,未管束好家中妾室家眷,才令其冲撞了公主,民妇罪该万死。”
乐希有些头疼,手上用力强硬地将人扶起来,出声宽慰道:“这事同你有什么关系?即便要赔罪也如何轮不到你。”
那登徒子她都没放在心上,即便是要赔罪,也应当是当事人,或者放纵当事人的妾室来。
再不然,也该是那知州来赔罪,这家中小妾的弟弟能在外头如此行径,想来也与小妾在府中地位有关。
知州夫人见她态度坚决,也只得老老实实起身。不知想到什么又连忙打开木盒子,神情有些局促地说:“这台屏布出自民妇之手,用的是桑蚕丝,若公主不嫌弃,还请收下。”
明月当即上前接过盒子检查了一番,确认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后才转手捧到主子跟前。
这台屏布就是用于台屏装饰,至于台屏,则可以理解为小型屏风摆件,多是做摆件用的。
“居然还是双面绣,这两面都是绣的牡丹吧?”乐希拿起来仔细瞧了瞧,这一面牡丹含苞待放,另一面则是牡丹盛放,上头还点缀了闻香而来的蝴蝶。
两面绣花都栩栩如生,丝毫看不出收线的痕迹。绕是乐希在宫中见过不少名绣,也忍不住赞叹。
知州夫人点点头,不好意思道:“公主不嫌弃民妇手拙就行。”
乐希摇摇头,认认真真道:“此等手艺,到是让我白白得了,又怎会嫌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