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您慢点,那边是墙。”

“我给您叫个代驾?二少,不行,那个不能拿,是招牌。”

“什么?有人来接您?他有说什么时候来吗?二少,您不能再喝了,酒吧已经打烊了。”

……

酒吧侍应生搀扶着梁谦渊,但架不住梁二少喝醉酒后一点都不老实,总是想一出是一出,上次的招牌也是被梁二少砸的,这一个怎么也不能让他再砸了。

侍应生虽然有些手忙脚乱,但看得出他们并不是第一次应对这样的事情了,脸上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慌乱。

言知尘连忙上前搀扶住梁谦渊。

酒吧侍应生看着面前陌生的面孔:“您是来接二少的?”

言知尘点头:“将他交给我吧,辛苦你们了。”

侍应生并未立马将人交到他手上,反而询问到:“抱歉,我们没见过您,请问您是二少的什么人?”

言知尘看向侍应生,对这个酒吧有了很大的改观,遇到不熟的人会询问情况,来保证自己客人的安全,这种服务态度,很多企业都很难做到吧。

“我是他爱人。”言知尘说道。

“对,他,他是我老公,呕~”旁边的梁谦渊嘟囔着双手攀在他身上,转头弯腰吐了出来。

侍应生见状,不紧不慢掏出纸巾递过去,身后另一个侍应生连忙上前收拾刚刚的呕吐物。

言知尘先梁谦渊一步接过纸巾,将他向后一拉远离呕吐物,拿纸巾帮他擦掉嘴角的污渍。

虽然梁谦渊的呕吐打断了侍应生的情绪,但他看向言知尘时还是有些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