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我守着你。”辛梁星随手拿过他床头放的书,翻了两页,学科类的书看上去索然无味,堆了白砚一整个床头,倒是挺好学的。
白砚撑着胳膊肘坐起来,把书往床头小柜子上挪,砖头块儿一样的书,他挪着都费劲。辛梁星拦下他,数落道:“瞎折腾啥?”
“上来,你上来,想抱。”他不小心把书给碰掉了,顾不上捡,拉着辛梁星的胳膊,就想把人往床上拽。
辛梁星弯腰把书给他捡起来,拍了拍书皮上的尘,顺势坐到了床上。一米六的床,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辛梁星一坐下,床就显得挤了。不习惯在陌生的床上入睡,又热又燥,他只肯让白砚枕着他的腿睡。
聊胜于无。
白砚枕着他大腿肌肉,热度不断攀升,高烧带来的眩晕合着热度,像要烧断人的神经。“好热。”白砚咕哝道。
辛梁星拿过床头的折扇,唰的一下甩开,在他头顶轻摇。有些难伺候,辛梁星捏了捏他厚软的耳垂儿,这地儿凉凉的,跟盘珍珠玛瑙似的,直接爱不释手上了。
“你咋来了?”白砚强撑着意志不愿意睡,有一句没一句的跟他唠上了。
辛梁星搓他耳垂,放缓语调,像要哄他入睡,“你今天没来。”
“我上火了,”白砚眼睛半阖,眼神飘忽,不知道在看哪里,“嗓子发炎,就烧了。然后就没去。”
“知道了,睡吧。”辛梁星有节奏的摇着扇子,边把他的湿发拨开,露出一个清爽的角度,特白净,跟俄罗斯套娃上面画的娃娃一样。辛梁星又去搓他耳垂,把原本凉丝丝的耳垂搓到烧起来,他不舒服的晃了晃脑袋,辛梁星才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