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不会废。”
“好好休养,能正常生活。”
“什么?能不能恢复如前?”
“那是不能了。”
远远的,闻九天看见何同光朝自己这边看了眼。他看不清何同光的表情,但想必不会有半分友善。
西裤包裹着匀称优美的腿,皮肉下闻九天那根断裂后愈合过的小腿骨似乎动了一下,像个幻觉。它痊愈了,以另一种姿态。
“那你在这儿坐着,” 傅无闻一脸疲惫,拿包不轻不重地打了闻九天一下,“我去看看。”
“傅总。” 何同光拦住了傅无闻,“傅岹然进手术室前,我专门问过。”
“问过什么?” 傅无闻皱起了眉。
“他说不需要见到闻九天。” 何同光说。
“不需要见闻九天?” 傅无闻不了解沈杯的具体内情,但多少知道这个比赛的名声。闻九天通常不会无缘无故发疯,傅无闻看着何同光就来气,“我又不是闻九天!让开。”
“傅总。” 何同光挡在病房前,眉眼间也有些疲累,“傅岹然说要静养,我想他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他谁也不想见。”
“行。” 傅无闻被气得没脾气,他夹着包,“那我明天再来。”
“之前傅岹然工作室给我打了电话。” 何同光又道,“考虑到傅岹然的手可能需要更精细的神经修复手术,他应该很快就会转院,他工作室的人已经在联系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