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颂和从小接受的是最为正统的国学教育,对餐桌礼仪是极其有讲究的。

虽然从柏家老宅出来之后,一直都是柏颂和一个人住,他跟妻子偶尔过来吃饭,妻子也不讲究这个,柏颂和也没有说过什么。

但是现在……

柏颂和开了口,“左边!”

陶显一时间有些惭愧。

肖拥随顶着一张肿的有些可笑的脸,在右侧落座,目光审视着陶显,问:“老婆,他不是你的亲兄弟吧?”

柏颂和额筋抽动了一下。

陶显……不敢吭声。

老婆?

“我不是,”陶显解释道,“我是小时候被柏家收养的,算是哥的一个玩伴,就是……我也没在柏家老宅待多久,一些礼仪不太懂。”

肖拥随大度,却半点不客气地道:“没关系,以后记得就好,我不喜欢别人坐我的位置。”

柏颂和心想:肿着一张脸,说话不疼啊?

陶显是个没脾气的,点了下头。

饭吃到一半,钟橘夏带着陶园园过来了。

钟橘夏一看到陶显额头上的伤,眼里直接窜了火,瞪向柏颂和,“你他妈的该不会又发疯了吧!”

陶园园也问:“爸爸怎么了?”

陶显连忙拦住钟橘夏。

柏颂和手里的筷子敲在餐盘上,“我下次不叫他了,别搁我这儿撒泼!要心疼回家心疼去!”

时隔多年,再一次听到这句话,陶显一时间有些慌了神:“哥……”

钟橘夏心情也平复了下来,有点好声好气的意思,“你就不能不喝……”

“橘夏!”陶显攥住了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