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那疼痛立即打断了他的昏迷,不得不发出嘶吼,以减缓疼痛。
其实没有用,那针已经刺进他的双眼,他拿手去捂,却发现一捂更痛,那针尖就直直地钉在他的瞳孔里,血却还没见着。
好,嘴巴张开了。
江夏接着吹出去三根长针,全都在他舌头上稳稳地扎了进去。
周边有人听见动静,往这边探头,他张望四周,推测可能有几个人会跑来观看。
数了数自己的碎石,快速朝着那四人找补了几个致命点,最后轻轻转头去看自己身后巷子里有没有人跑过来,发现没有后,快速跳下墙,往谢英家走。
将东西放好在抽屉里,谢英他们才回到家,问他:“才回来?”
“回来好久了,睡了一觉。”
“爸爸的事情处理好了吗?”
“好了…”
“现在去哪里?不吃饭吗?”
“还有点事要处理,不吃了。”
“那怎么行…”
“让他一个人静静吧,毕竟爸爸刚走,伤心呢。”
白琴安慰了他几句,江夏出门穿过巷子,前方警车已经到达,一处去了曹琴霜的楼里,一处去了那人少的暗窄巷子。
他往曹琴霜那边走,路上好些街坊开始往那处拥挤,嘴里开始议论,叹息和猜测声音从四面八方传出:
“太惨了,到底什么人下得那么恨的手啊…”说话的人仿佛接受不了这种场面,声音微微发着颤。
“那凶手明目张胆的来杀?不怕被抓吗?”
“怪就怪我们这老破地方,巷道又黑又窄,安装监控都不好安,你瞧,从这里走过去,只有街口有一个监控,还不知道是好的是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