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野,你有没有觉得我被人跟踪了?”某天两人走在上学的路上南边问他。
“没有。”顾野答;确实没有,因为被跟踪的人是他。
“不对,肯定有,”南边突然往身后看,然后再转回来半抱着顾野,“绝对有,我跟你说这段时间总感觉眼前晃着同一张脸,凶狠的瞪着我,我昨天做梦都梦见那张脸了。”
顾野扒开抱着自己的手,把南边往旁边推,理了理袖子没理他,但没一会儿南边又抱了上来,无论他怎么扣都不松手。
“你就别害羞了,真的很可怕的,抱着你我有安全感,至少真的出事了阴曹地府我俩还可以作伴不是。”南边一直张望着四周,又紧了紧抱着顾野的手。
顾野推着南边的下巴让他尽量离自己远一点,觉得自己真的不能再如此放纵他了。
“松开,青天白日的能发生什么事。”顾野一股劲居然真的推开了南边,他白了南边一眼继续走自己的路。
“顾小野同学,我身为你唯一且最好的朋友,你怎么能这样狠心对我,”南边又黏了上来,但没再抱着,“你可知道我最近日日深夜回家,内心恐惧无比吗,那种害怕那种担心,你说说,我身为南家唯一的顶梁柱,我要是出了点事……”
还没等南边说完顾野便掏出口袋里的随身单词本堵上了他的嘴,他知道南边贫起来那是没完没了的。
走到校门口的时候,南边拽着顾野去买新开的早餐店的包子,前几天都排着老长的队,今日刚好没啥人,可馋死他了。
南边买完一转身,每每等在身后的人不见了,远处一看,他正和另外一个人站着在说些什么;他再努力一看,好家伙,这不是他昨天梦见的那个跟踪狂吗。
南边刚走进顾野就转身了,他笑着递给顾野一袋包子说:“不愧是馋了我好些天的包子,果然很好吃。”
顾野接过道了声谢就和南边一起往学校大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