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您有事叫我。”
杨助理放下咖啡,转身出去了。
人这一辈子都在力争上游,读书的时候,老师喜欢勤奋乖巧的,工作中,领导喜欢有眼色有能力的,他一直都是学校里的头名,没理由工作里拔不了头筹。
沈既白开着车在去往医院的路上,天空还在下着雨。
这场雨从昨夜开始就没有停歇,带着洗涤万物的莽气,雨水顺着风的形状一寸寸侵占这片土地,空气里到处都透着一种潮湿的腥气。
快六月了,等这场雨结束,天气就会马上热起来,是穿短袖的季节了。
昨天江覃说结婚礼服想让家里的老裁缝来做,沈既白没有意见,于是江覃就把裁缝们给叫了过来,当场量了顾一铭和沈既白的尺寸。
顾一铭还顺便帮他和自己定做了好几套衣服,让他挑喜欢的穿。
想到顾一铭,沈既白就往后视镜看了一眼,后面跟着的车子有很多,也不知道哪辆车里坐着的是那个偷拍的人。
a市是个外来人口大市,比本地人口多了三倍不止,人群川流不息,每个人都是这片钢铁森林里的蚂蚁,抬头不见天地,只能透过自己的井口往外面望去。
他们或匆忙、或忙碌地奔波在这座城市,只为能在这留下一个容身的脚印,一个遮雨的屋顶,那是蚂蚁们对自己辛劳付出的回报,城市里的每个人都在为了梦想而努力。
城市道路从七点就开始堵,沈既白坐在车里也不着急,他已经习惯了,周一的早晨总是比平时更堵一点。
他拿出手机连上蓝牙,给方芳打电话,那边接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