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思言只是痴痴盯着沅兰远去的背影,道:“她是我心上人。”
话说到这份上,在场三人哪还有不明白的。外婆对贺疏和林饮溪挥挥手,示意二人先离开,她有些话要单独对思言说。
贺疏拉着林饮溪在巷子里闲逛,团子小跑着跟上来,高傲地扬起猫爪,仿佛在责怪二人扔下它。
林饮溪心都要被萌化了。他把团子抱进怀里,拍了拍它身上的灰,边往前走边和贺疏聊天:“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我是不是不该告诉思言沅兰的地址?”
“嗯?”贺疏似乎想到了什么,“你仔细说。”
林饮溪便将他早上遇见思言的经历一五一十跟贺疏说了。说完,贺疏默了一会儿,问:“你现在可以记住思言和沅兰的面孔了?”
“好像是唉。”林饮溪回答。
答完这句,贺疏拉着林饮溪向市中心的方向跑。林饮溪不明所以,跟着他跑了一阵,等贺疏停下脚步,他问:“你带我去哪儿?”
“医院。”贺疏说。
“啊?”林饮溪回忆了一下刚刚的对话,他哪句话让贺疏觉得他需要去医院?没有吧。
不过他还是选择跟着贺疏继续跑。
两人携手奔跑过拥堵的长街,把骄阳落在身后,惊羡了天边的浮云。
他们胜过长风,也胜过岁月。
市中心有一家三甲医院,坐落在白云街街尾。贺疏拉着林饮溪跑进去挂号时,正逢人满为患的时期,他们排了很长时间的队,好不容易挂上号,林饮溪眼睁睁看见贺疏选了心理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