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牧见他迟迟不动,问;“怎么?”
白辰摇头,拿着衣物前去清洗。
冷牧撑着头,暗想;这太子,总像原来见过面似的。
突然,隔壁传来一阵惊呼,冷牧立马站起身,也不管敲没敲门,直接冲了进去。
这可是马上要弑父的太子呀,摔坏了我可赔不了
白辰一手撑着地,一手扶着墙,缓缓站起身。
他渐渐离开能遮挡视线的水,一具接近完美的身体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下。
冷牧连忙转过身,背对着白辰,问;“太子,可有需要帮助的地方?”
白辰这才发现冷牧进来了,他快速蹲下身,道;“没事,脚滑了一下。”
就在这时,好巧不巧,白辰的脚踩在光滑的竹盆里,再一个打滑,摔了下去。
白辰痛苦的闭眼;完蛋,今后没脸面对冷牧了
没等白辰感受鼻梁与地面充分接触的痛感,他的身体就被冷牧给接住。
经过数年练武,冷牧的动态视力早已超出旁人,接住白辰倒是不在话下,可,他的手放哪呢?
放在太子腰上吧,不妥。放在太子胸口处吧,更不妥。放在太子臀部吧,好像还是不妥。
面对这副躯体,冷牧头一次感到不知所措。
最后,冷牧索性一手按在白辰腰处,一手拉过白辰的手,将白辰的身体靠墙站好才放开。
这边,白辰已经面红耳赤,他断断续续道;“你先别松,等我,穿戴好衣物,带我去床上吧,我现在腿使不上力。”
冷牧点头,他将视线移到别处,等白辰穿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