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牧眼一凛,瞬间竹林里冒出一群衣不遮体的鬼人,他们叫嚣着径直朝白辰的马车奔来。
冷牧跳下车,拔出剑,边打边大声问;“新娘子,你有什么仇人啊?这得算是深仇大恨吧。”
马车内传来白辰的轻笑;“我倒只有一个仇,毕竟,我可是人不敢欺鬼不敢动的小可爱呀。”
冷牧无语,这是一个仇就能要了你的命。
他回过神;“‘鬼不敢动’?他们不敢动你?”
白辰道;“那是自然,但,我就担心你抗不抗的住了。”
冷牧;刚刚叫我保护的是谁?
白辰好像知道冷牧正在想什么,他答;“那是我在判断,你值不值得继续留下去呀冷牧。”
冷牧便道;“好,你说的。”
下一秒,他从衣袖里取出一把清风扇,在胸口拍了两下,准备伺机扑上来的鬼人便仿佛看不见冷牧似的,纷纷掉头攻向白辰的马车。
此举引得白辰又笑了几声,他道;“师父果真没说错,江湖豪客都有自己的防身技能。”
冷牧笑笑不说话,他看着马车上即将要发生的一切,期待极了。
鬼人扑上马车,白辰便从马车里跳了出来,他轻盈地站在只有十厘米宽的车顶,手上绑着几根黑线。
冷牧定睛一看,惊讶至极——这不是如今最受宠的太子吗,怎么到祭神山成亲?
白辰手指轻轻一动,黑线随之上下变长变短,后面马车上的五十都号人便蜂拥前来,在马车前与鬼人打斗起来。
白辰道;“并不是通过外表就能看清一切的,在朝廷上,也如此。”他继续,“你离我不到十米,我能知道你在想什么。”
冷牧;“这是早已失传了的傀儡术和读心术?”